总一看质量就不错,借精生子还不用伺候公婆,十年以后回来争夺家产躺平下半生,完美针对一夜情带球跑等精品剧情。
总之两位都差点没被她打死就对了。
这种狗血剧情怎么可能跟她扯上关系。
单桠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裙子,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太阳穴,直觉昨晚估计喝得够呛。
心大到底是天生的还是能够后天练出来,众说纷纭。
总之不会像单桠一样,从陌生的床上醒来,还能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晒太阳。
她闭着眼,宿醉过后的肤色有些暗,眼皮至整张脸的皮肤却干净而通透。
脸上的妆都被卸干净了,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柏赫不可能帮她做这样的事,可除了柏赫还能有谁会管她卸不卸妆再睡?
裴狐狸就更不可能,他只会把自己叫醒,顶多在旁边看着让她别被水呛死。
难得一觉睡到日头高照,简直不能更适合思考人生。
她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才转身回去洗漱换衣服。
床头边有一套白衬衫和条纹西裤,不用试就知道合身。
单桠站在镜子前,她一向喜欢这样简洁的装扮,腕上那块粉色的花开有时变得格格不入。
她轻抚了下腕表,还是没摘下来。
放在洗手池旁的手机忽然响起,单桠接起电话:“什么事。”
“二少现在在医院。”
单桠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冷下来。
柏赫免疫力从卧床休养那半年之后就差得出奇,只要生病往往要带出一堆麻烦的并发症。
就说他怎么一直咳嗽,肯定是支气管又出问题,单桠抓起手机就往外走:“地址发我。”
“你别太担心没什么大问题,下来的路上小心跟车,我们的人已经过去接你了,你先等一会……”
“他怎么样?”单桠又跑过去,抓起那盒可露丽才匆匆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