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黎以棠本着大家都不容易的原则扬起微笑,对身后一直不动声色打量他的老者道:“管家老伯,这两日辛苦你了”
“管家?你叫我什么?”
那老者却一下子几乎跳起来,气的声音都变了调,还带着点不知为何的委屈:“那臭小子没跟你说我是谁?”
黎以棠懵了一瞬,诚实的摇摇头。
老者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又带着倨傲,目光锐利:“我乃上任太傅。你这小丫头好好想想,砚修当真没与你说这里住着谁?”
黎以棠惊了一瞬,本朝建朝以来,也就出了两位太傅。非是有剖决机杼,胸藏万卷经纬的德高望重之人不能胜任。
说是前任,除却开国皇帝封过一位,也就先帝驾崩后请辞归隐山林,堪比诸葛亮,姜太公的,眼前这一位长者了。
黎以棠一惊,忙行礼道歉:“竟是太傅!是小女有眼不识泰山。”
太傅本就是吃醋,看好的苗子拜师一向尊他为第一谋士,凡事过问。这次却来郑重其事,要他配合一个小丫头的行动,还大放厥词言这小姑娘心智才能绝不在他之下!
今日一见这小丫头,虽还没见她露什么真本事,但言谈举止也确实不错,眼下又对他尊敬有加,太傅就是再有邪火也不好对黎以棠发泄了;哼哼两声,到底无话可说。
“罢了,既然是那臭小子看中的人,随他一道叫老头子我襄伯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