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峤自嘲着:我做得太少了,我有什么资格求你原谅我?可我想,你这些年未曾另觅新欢,又容得我一次次近身,是不是心中仍对我存有情意?我试探着,靠近着,可我始终不敢问,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挽回你。
庭院寂静下来。
一时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响。
太静了,静到让晏峤怀疑秋泠月是否还会给她回应之时,怀中的人转身,抬头望向她。
秋泠月眸中浮着一层浅浅泪光,她伸手抚向晏峤的脸颊,唇瓣微勾:晏峤,原来你会说这些话啊。
泠月,我不求你再次嫁予我。晏峤俯首,我只求能做你唯一的乾元,若你怕被束缚,我可以永远无名无分。我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我只在乎你的心。
晚风一吹,酒意似被吹散些,又似还在浑噩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