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向外看去,好像世界镀了层墨汁。
但从外看去,押送车虽然不起眼,但在绿化环绕的后院中,还是一目了然。
文度掀起窗纱,瞥见下方的那抹白影,与警用不同,它的车顶上方,没有警笛,从内到外都伪装成民用车,用最普通的模样,执行最深暗的任务。
早上9点55分,押送车正式启动,驶出铁门,消失在绿丛里。
主任室内,窗纱再度合拢,文度猜想隔壁办公室,也有类似的情形。
她坐回电脑前,继续试用解译平台的功能,同时聆听楼层的动静,隔壁依然静谧一片,就像她这边一样。
……
早上9点50分,卫院内查科办公室。
贾尔斯的双手,几乎没有碰过键盘,他的任务只是盯着屏幕,同楼上的那位同事,共享视野,换句话说,旁观她的加班。
比起贾尔斯,监控四楼画面的伍德,觉得更为无聊,偌大的四楼,就两个人,一个文度,一个戴恩芮,她俩的工作,完全可以在工位上坐一整天,所以走廊的监控画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若不是右上角的数字跳动,很难不让人怀疑,全程是静止画面。
伍德最后实在受不了,调出了人像识别模式,等有人脸出没时,再提醒他就位。
“你那边怎么样?”伍德不想关心监控,开始关心自己的队友。
“还好,没有异常。”贾尔斯又扫了一眼屏幕,平台上,字符依然繁多,但没一个他认识的,对方的任务,已经进入到高度专业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