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gs,你的维水泱怎么样了呢?”电话那头,贺煜的声音依旧玩世不恭,似乎躺在某处甲板,吹着海风。
“已经开始装修了。”
“啧啧,我还想着等你开业了,去捧场呢,看样子要明年了啊。”
孟苏白抿了一口酒,问:“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当然不是,”那边迟疑了几秒,似在估量,而后又下了莫大的决心,问,“我就想知道,当年你在观星塔,是怎么哄好小玫瑰的!”
孟苏白手一顿,眼皮微掀,偏头看了一眼桌对面的人。
毫不知情被人提起的桑酒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也下意识抬头看去。
两人目光相撞,如火花碰射了两秒,她以为自己打扰到他了,便指了指外头,表示自己可以去外面。
孟苏白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对着手机那头一哂:“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昨晚从观星塔抬了个姑娘下来,人现在还没回过神,我担心出事,跟医生守了一晚……”
“问你个问题,”孟苏白挑眉,“每年被抬下来的人有多少个,你计算过吗?”
“啊?”
“你每个都会哄?”
“当然不是……”
“所以呢?”孟苏白淡笑一声,“说到底,你想哄的,不是被吓到的乘客。”
是心仪的女孩。
贺煜沉默了。
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开窍了啊?而且怎么听着还有几分孔雀开屏的炫耀?是他错觉吗?总感觉今晚这个电话,他打到某人爽点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