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丝绸睡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就连头发都一片微润,像是运动事后。
迷糊间,还听到手机嗡嗡的振动声。
桑酒脑子懵懵,在床上搜寻了好一会儿,才从某个角落翻出手机,看到那个黑色背影头像的语音来电,顿时傻眼。
她手忙脚乱按了接听,声音有气无力。
“喂?”
“开门。”
对面声音简短而急促。
桑酒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甚至来不及思考,匆忙下了床,赤脚跑到玄关,打开门。
“您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孟苏白。
他只着一件黑色衬衫,西装外套懒懒搭在手臂,领带摘了,就连领口最上端的扣子也解开,露出一截锁骨的利落线条,冷白而性感。
男人抬手敲门的姿势停在半空,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桑酒。
缓慢地,又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
她头发湿润,披头散下来,湿漉漉攀附在修长的天鹅颈,沿着颈窝、锁骨蜿蜒而下,最终垂落至v领深处,纯黑色吊带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肌肤,完美到极致的腰臀比例一览无余,两根细细的肩带,仿佛随时会从莹润的肩头滑落,胸前半遮半掩,饱满曲线因奔跑而波动起伏,领口开得极大,孟苏白一眼便可瞧见深沟之处,雪白肌肤沁着一片水珠,像雾气缠绕形成,又似香气凝结而成。
这画面,很难不让人多想。
曾经再亲密的姿势他们也不是没有过。
然而时隔四年,她带给他的震撼,依旧无法言喻,直达心底。
孟苏白悬在半空的手无意识蜷了蜷,目光沉了又沉,盯着她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