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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1 / 2)

冷覃会在这个时候,悄然收紧手臂,将这份温暖和柔软更紧地拥住。

她的下巴有时会轻轻抵在简谙霁的发顶,鼻尖萦绕的全是对方的气息。

黑暗中,她的嘴角会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这是一种全然的掌控感和占有感,隐秘而安全。

因为怀中人对此一无所知,第二天醒来只会把一切归咎于自己“糟糕的睡相”,然后继续上演那出懊恼又强装镇定的戏码。

冷覃则乐得在一旁欣赏,偶尔还会“好心”地提醒一句“你昨晚又踢被子了”(其实是被她自己扯过去的),或者“手压得有点麻”(其实是抱得太久),看着简谙霁瞬间涨红的脸和手足无措的道歉,心里那点恶劣的愉悦感就会达到顶峰。

这简直成了她繁忙学业和竞赛压力之外,最令人放松和上头的“娱乐活动”。

当然,冷覃并非毫无节制。

她懂得适可而止,懂得在清晨来临前,不着痕迹地松开怀抱,恢复成看似被“骚扰”的一方。

她也懂得在白天的相处中,维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让简谙霁察觉出任何端倪。

只是,这份“瘾”似乎越来越深。

有时白天看到简谙霁趴在桌上小憩,露出半边安静的侧脸,冷覃会有一瞬间的晃神,指尖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回忆起夜间怀抱里的触感。

当简谙霁因为某道题做不出来而烦躁地抓头发,或者因为看了一部搞笑电影而笑得前仰后合时,冷覃也会不自觉地将目光多停留几秒,心里某个角落会变得异常柔软。

她知道这不对劲,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好玩”的范畴。

但她不想,也似乎无力去戒断。

寒假结束的钟声隐约可闻,分离在即。这个认知让冷覃在某个抱着简谙霁入睡的深夜,忽然生出了一丝清晰的、类似于“不舍”的情绪。

她环着简谙霁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脸埋进对方带着暖意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将这气息刻入记忆。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含糊地“唔”了一声,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冷覃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算了,反正还有几天。

能抱多久,就抱多久吧。

这一个月,她抱着简谙霁睡了多久,心里那份隐秘的愉悦和贪恋就积攒了多久。

至于这份“瘾”将来会如何,假期结束后又该如何……那是以后才需要烦恼的事情。

至少此刻,怀里的温暖是真实的,这份独属于她的、无人知晓的“好玩”体验,也是真实的。

第129章 chapter 129

开学的铃声,像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将寒假那带着烟火气、尴尬与微妙暖意的同居时光,骤然拉回了熟悉的、充斥着竞争与压力的校园轨道。

教室里,简谙霁和冷覃又恢复了她们固有的位置——成绩榜上紧紧咬住彼此名字的竞争对手。

课堂上,她们的目光偶尔会在老师提问时短暂交汇,一个带着不服输的挑衅,一个回以波澜不惊的冷淡。

随堂测验的分数,作业的完成速度和质量,甚至是课外拓展题的思路,都成了两人之间无声较量的战场。

白天,她们是针锋相对的学霸,是老师口中“你追我赶共同进步”的典范,是同学们眼中气场不合、难以接近的两位“大神”。

简谙霁会为了某次小考比冷覃低了一分而暗自较劲,刷题到深夜;冷覃则会不动声色地提前完成更高难度的竞赛讲义,将差距稳稳保持在自己舒适的范围内。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点,甚至比寒假前更添了几分火药味——毕竟,经过一个月的“近距离观察”,彼此的一些小习惯和小弱点,似乎都了解得更“深-入”了些,竞争起来也更有针对性。

然而,当放学的铃声敲响,当同学们各自散去,当她们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恰好像只是同路的距离)走出校门,坐上前往冷覃公寓的同一班公交车时,某种白天被刻意压抑和忽视的东西,便开始悄然复苏。

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将学校的喧嚣和竞争的空气隔绝在外。

最初的几天,简谙霁还有些不适应这种切换。

白天和冷覃为了一个解题步骤争论得面红耳赤(虽然主要是她单方面红脸),晚上却要回到同一个屋檐下,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感觉诡异极了。

她试图在公寓里也维持一点“竞争对手”的距离感,比如尽量待在客厅,减少不必要的交流。

但冷覃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她回到公寓,便换下校服,穿上舒适的居家服,神色自然地做自己的事情,看书,做题,或者处理一些生活琐事。

对于简谙霁那点刻意的疏远,她仿佛视而不见,态度平和得让简谙霁自己都觉得有点小家子气。

更重要的是——夜晚。

开学后,简谙霁本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同床共枕”的噩梦了。

毕竟白天是那样水火不容的对手,晚上总该有点界限了吧?

她甚至暗暗期待着冷覃会提出分房睡的建议。

然而,冷覃对此只字未提。

就好像,白天的竞争和夜晚的同床,是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于是,开学后的每一个夜晚,都成了寒假模式的延续,甚至……变本加厉。

简谙霁绝望地发现,自己那“睡相差”的毛病,不仅没有因为回到学校、精神紧绷而改善,反而似乎……更严重了?

她明明睡前提醒自己一万遍要离冷覃远点,甚至因为白天“输”了而有点赌气地刻意背对着对方睡,可第二天醒来,十有八-九还是以各种羞-耻的姿势蜷在冷覃身边,有时甚至手脚并用地缠着人家。

她简直要怀疑人生了!

难道自己潜意识里是个抖?

白天被碾压,晚上就忍不住去贴贴找安慰?

这个念头让她恶寒不已,更加羞愤。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冷覃的预料之中,甚至……掌控之下。

冷覃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一种极其恶劣,又让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渴望得到满足的“玩弄”感。

白天,她是那个冷静自持、永远压简谙霁一头的竞争对手,看着对方因为分数、因为解题速度而鼓着脸、眼神里烧着小火苗的样子,她觉得有趣。

而晚上,回到这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她便能卸下-部分白天的面具,尽情享受另一种乐趣。

她把简谙霁当成了一只乖巧又害羞的小白兔。

一只白天会竖起耳朵、亮出并不锋利的爪子试图反击,但本质上依旧柔软、容易受惊、并且(在她看来)对自己有着莫名依赖的小白兔。

而她,则是那个恶劣的逗弄者。

她会故意在简谙霁睡前洗漱时,提前躺到床上,占据一个看似随意、实则最容易引诱对方靠近的位置。

她会调整房间的温度,让被窝成为最舒适的诱惑。

她会放缓自己的呼吸,营造出一种安宁沉睡的假象,降低“小白兔”的警惕。

然后,她便会耐心等待,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期待,等待那只小白兔在睡梦中,一点一点,无知无觉地靠过来。

当那熟悉的、带着沐浴后清新香气的温热身体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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