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冷覃的心底会泛起一丝得逞的、满足的涟漪。
她会“顺从”地接纳这份依赖,甚至会在对方无意识蹭动时,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将“自投罗网”的小白兔更紧地拢入怀中。
她能感觉到简谙霁身体瞬间的放松(即使在睡梦中),能听到她发出满足的细微鼻音。
那份全然信赖、毫无防备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冷覃内心深处某种掌控欲和……独占欲。
她知道简谙霁白天是如何“仇视”自己,如何绞尽脑汁想要超越自己。
可到了晚上,这个“对手”却会如此乖巧地蜷缩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
这种反差,这种“只有我知道”的秘密,让冷覃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恶劣的快-感。
她喜欢看简谙霁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越界”后那瞬间的呆滞,随即涌上脸颊的绯-红,和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的羞恼、懊悔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习惯性的依赖。
冷覃则会适时地“醒来”,用一贯平淡甚至带着点被吵醒的不悦(当然是装的)眼神瞥她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留下简谙霁一个人在床上凌乱。
这种“逗弄”,成了冷覃开学后繁忙学业中,最隐秘也最让她上瘾的调剂。
她恶劣地享受着小白兔的靠近,又恶劣地享受着小白兔醒来后的惊慌。
她渴望这份夜晚的亲密和温暖,却又在白日里用冷淡和竞争将对方推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