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晚的冷清。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好在还有半个小时舞池就能开始。
侍应生将她点的两瓶冰啤端了上来,开了盖,南枝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
大约是她的这股豪爽劲,让人觉得她是个好接近的主。
一个男人端着两杯威士忌走过来:“美女,介意一块喝一杯吗?”
南枝眼皮轻掀。
她长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瞳仁漆黑,眼尾略挑,是很多男人眼里的明艳妖娆型。特别是笑的时候,很具媚气,当然,也不乏她骨子里那股傲气带来的攻击性。
只不过她今晚喝了点酒,一双眼看人时,带了几分轻懒。
她把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终定格在对方白色衬衫的袖口。
那里扣着一对极其普通的透明袖扣。普通到,与他腕间那枚价值不菲的机械表显得格格不入。
南枝往沙发里靠坐了几分,悬于半空的那只脚,脚尖轻勾,她漫不经心地一笑:“我要说介意呢?”
对方却丝毫不觉尴尬,嘴角扬着自信的笑:“那这杯酒就当是给今晚最耀眼星辰的贡品。”
南枝喜欢来酒吧,但向来保持着“两不”原则:不沾烈酒、不理男人。
可是这个男人却拿着两杯烈酒站在她面前。
她微微抬手,侍应生立即上前。
“给这位先生免单。”说完,她目光重新落回男人的脸上:“现在,你可以带着你的贡品,去找需要被照亮的人了。”
男人面色一僵,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扫兴,重点是,那双看过来的眼神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愠怒就要脱口时,视线瞥到她身旁那只钻扣鳄鱼皮手袋。
威士忌杯沿凝结的水珠沿着他的指节滑落,像突然被戳破的底气。男人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悻悻转身。
南枝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不紧不慢地喝着她的酒,两瓶啤酒喝完,她抬手招来侍应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