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狂笑三声,“哈哈哈。”
如兵临城下只一人死守顽抗,终于天降异象,在老天爷的帮助下,敌人溃败而逃了。
昼起静静看着将将比木窗高一点的禾边,后者那破衣角在冷风摇摆,他垫着伶仃受骨的脚踝,双手用力的撑着窗棂边,黝黑执拗的眼里是报仇的快活。
“看他们还敢质疑我!”禾边得意的道,可眼里透着水花,稚嫩的脸上是阴郁孤寂的疯狂。
后屋檐的雨水沿着土墙渗透进墙里,蜿蜒水蛇逐渐咬到禾边的脚指头,好像要给得意忘形的人悄无声息的报复,提醒他再怎么复仇得意,他始终是深陷泥潭的狼狈丑陋模样。
“你抱我干什么!我还没看够这大雨。我告诉你,我要离开这里了,离开这个村子了。”
禾边冷不丁被抱起来,惊吓一瞬,扭头见是傻子又埋怨,语气里是自己没察觉的信任。
昼起道,“雨大风大,小心肚子着凉,你站着的地方进水了。”
他说完,把禾边放床边,好似看懂禾边脸上的局促和光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又将夏被扯来盖他身上。
禾边不觉得冷,这大夏天下雨是喜事,更何况他早就习惯忍冻挨饿,但经人一提醒,肚子好像是有些微微发凉,禾边捂紧了被子,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他低头一会儿,终于受不了,抬头看向昼起,“虽然你是个傻子,但是直盯盯看着人,还眼神冷漠,这非常挑衅不礼貌!”
昼起收回视线,他道,“你是想给族长说你要断亲离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