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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 / 2)

“自是没有,只不过先前与她闹了些不愉快,以她的性子肯定会来找我事,我不吃瘪她誓不罢休。”温落晚说。

“不愉快?”凉墨想到了京中传的那一巴掌,算是信了这个说辞,“你怎么如此了解这个左闻冉?”

温落晚轻笑了几声,“左大小姐性格泼辣,而且做事从不计后果,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都是京中的传闻。”

“而且,我不在京中,左修环肯定会借此吓唬她说,不给我赔罪我便不上朝。你不知我见到她那会儿,她呼啦啦就招呼一群人围上来要带我回长安,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来杀我的。”

“至于那个‘邻居’,只能待我回长安以后再查了。此次出行,左闻冉意外当了次‘鱼饵’,钓出来不少势力,我都要向圣上一一汇报。”

凉墨闻言,恍然大悟,忍不住再一次赞叹,这温落晚武功比他好就罢了,怎么脑袋也这么聪明。

羡慕嫉妒恨!

“那我到时就带着弟兄们回霸上了,伴鹤也在那里,我回去之后再给你送回来。”凉墨说。

“不可。”温落晚摇头,“前面有条小路你应该知道,你带着他们从那里速速回霸上,然后找一个信任的人,绝不能是营里的人,再弄一辆马车,让那人驾马车带着伴鹤到这里来,我与他们就在这儿等着。”

“还有。”温落晚从袖中将包好的小碎片取出来,“你回去了看能不能查出来这碎片上的药粉。”

凉墨接过碎片,知道温落晚向来心思缜密,点点头,没有多问,而是说道:“马车可不便宜,温大人记得给我报销。”

温落晚在马上不方便踹他,瞪着眼睛骂了一句:“滚。”

凉墨被骂了以后心情舒畅,开心地骑到马队前面举手示意他们停下。

等温落晚等人下了马,凉墨冲她抱了抱拳,“温大人保重。”

“保重。”温落晚冲他回了一礼。

看着离去的凉墨,左闻冉不解,“他们怎么扔下我们跑了?”

“唉。”温落晚佯装叹了口气,“因为我没有银子了,所以他就把我们扔下来了。”

“啊?”左闻冉不太相信,“我看他一口一个大人叫得那么亲切,还以为是你的人呢。”

“当然不是。”温落晚摆手,“养私兵是重罪,要掉脑袋的,温某还没活够。”

“那温相,我们还是走回去吗?”韩洲本就伤势未愈,方才他骑马颠得五脏六腑都要换位了,有些走不动。

“自是坐马车,你信不信再过一会儿这里就会来一辆马车,里面还会有个姑娘请我们上去?”温落晚说。

“温相,您是不是骑马也撕扯到伤口了?您好像伤得比我重。”

听韩洲这么说,温落晚知道他是不信自己,但也算是个让他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的理由,便说道:“好像是有些疼,那便原地休整一番,到时候再步行回长安吧。”

左闻冉一听,泄了气似的靠在温落晚身上,“我倒愿意信温大人的话。”

温落晚抬手将左闻冉摆正,“信可以,莫要靠我。”

左闻冉不乐意了,“我还以为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已经算是金兰之交了。”

“等左小姐结了温某的二百八十两银子后,温某可以考虑一下。”

这温落晚怎么这样啊。

左闻冉有些生气,她又不是不给这笔钱。她左闻冉第一次说要与人交朋友,竟然就被这样拒绝了。

她不想理温落晚了。

在原地歇了一会儿,他们还真看见了一个人驾着马车朝这边驶来。

“天呐,我不是眼花了吧。”韩洲站起身,揉了好几下眼睛。

马车在他们歇脚的地方停下,车内探出来一个脑袋,冲站在后面的温落晚挥了挥手,“温大人,要搭个便车吗?我可备了紫阳给您呢。”

温落晚笑着,“甚好。”

三人上了马车,还算宽敞的马车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伴鹤缩在温落晚的旁边,给温落晚倒了一杯茶,悄悄地凑到她耳边说:“大人,凉大人说资金有限,只能买到这么大的,一百两银子,让您记得给他报销。”

温落晚闻言轻哼一声,“他怕是去抢了一个,想借此敲诈我呢。”

买马车哪能这么快?

看着坐在一边闷闷不乐的左闻冉,温落晚将手中的茶盏递过去,“左小姐尝尝吗,上好的紫阳。”

“不喝。”左闻冉扭头,还顺手打掉了温落晚手中的杯子。

“嘶。”伴鹤有些心疼。

这可是温落晚的爱茶,七两银子一两呢。

温落晚倒是没说什么,以为左闻冉是想家了,含着笑说道:“马上就到长安,想必左大人一定会在家中翘首以盼的。”

见左闻冉仍是没有理她,温落晚便识趣地不说话了。

韩洲突然凑过来,小声地说:“温相,我觉得,左小姐是因为她方才说将你当作金兰之交你却提银子,生气了。”

“我听得见!”左闻冉踹了一脚韩洲,不满地又转过头去。

韩洲给了温落晚一个“大人保重”的眼神,将自己身边的位置腾出来,坐到伴鹤旁边。

温落晚有些好笑,韩洲这是真信了左闻冉是自己的妻子。

马上就要回长安了,届时还要送她回左府,若是这个左家大小姐以这副姿态回去,左修环还不知道怎么怪她呢。

温落晚认命,只好坐到左闻冉身边,从自己身上取下一个香囊,“这香囊,是我幼时母亲给我绣的,虽不值钱,但乃我很珍贵之物,我将它赠与你。”

左闻冉听见这话,总算笑了出来,转过身,将自己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递到她的手心:

“那我将此物赠与你,这是我及笄时爹爹送我的。”

温落晚看着手中的簪子,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否有些不合礼数?”

“嗯?”左闻冉没听懂,“为何不合礼数?”

“温大人说此物是你很珍贵之物,我这簪子也是我很珍贵之物,赠与你,有何不合礼数?”

温落晚正想说什么,外面的车夫却掀开了帘子,说道:“大人,有人拦着不让进城门。”

她只好将簪子小心地收起来,“我出去看看。”

出来后,温落晚看着戒备森严的城门,扭头问里面的伴鹤:“京城内最近发生何事了?”

伴鹤摇头,“我没有回京,不知发生何事了。”

碰巧刚刚拦住他们的士官处理完另一辆马车,看到了温落晚,连忙跑过来:“温相?”

温落晚一瞧,这不是禁军的副统领白景山吗?

她冲白景山拱了拱手,“白统领。”

白景山笑着回礼,“方才远远瞧着像,没想到还真是您。”

温落晚也笑着,问道:“最近京城内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白统领亲自在这边查了?”

白景山皱着眉,“这我不知,只是陛下说让我严查有无可疑之人,我便来了,已经这样好几天了,温相若是不知,可以去问陛下,您不在的日子陛下可常念叨您。”

“承蒙陛下厚爱。”温落晚向皇宫处拱了拱手,“那我们能否进去了?”

“那是自然,温相的为人白某是信的,请。”

“先去左府。”温落晚说。

车夫应是,调转车头。

看着熟悉的街道,温落晚心中也算是有了些踏实感,不论在外经历了什么,她还是活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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