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闻冉回来了。
左府门前此时比较冷清,并没有温落晚说的“翘首以盼”,只有两个家丁在门前看着。
温落晚牵着左闻冉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她带下马车,也不知道这抢来的马车有没有委屈到左家的大小姐。
门口的家丁看到左闻冉,还以为眼花了,跑进府中去请左修环了。
正巧没事,温落晚就在左府门前四处逛逛,注意到了柱子上贴着的东西。
“温…落…晚与狗,不得入内?”
温落晚将纸上的内容读下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左闻冉,“左小姐,这是何意?”
左闻冉不好意思地上前将那贴着的纸摘下来,揉成团攥在手心,“嘿嘿,那个,可能是家里小辈写的。”
万一让温落晚知道是她写的她不就完蛋了吗?
回忆着那娟秀的字体,温落晚挑眉,“那左小姐可要好好管教管教这个小辈。”
她在小辈两个字上着重地念了一下。
左闻冉应付地笑着,想尽办法换一个话题让温落晚快点忘记这件事。
还好还好,左修环出来了。
左修环一出来便看见站在门前的左闻冉,惊喜地小跑过来,“闻闻!”
“闻闻,你说你跑到洛阳去干嘛了,爹爹都急死了,还听落云说你遭到了刺杀,温大人去救你了。”
他拉着左闻冉看了一遍又一遍,疑惑道:“爹爹送你的簪子呢?”
“我给温大人了,她也将自己的香囊给了我。”左闻冉指了指马车旁的温落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