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自顾自调酒丝毫不受影响,那个人啊看起来风流快活,实则是个没心肺的家伙。
张宇毫不留情斩断兄弟桃花:“有主了”
“切。”
此话一出,所有人意兴阑珊,圈子里只有一种人招惹不起,那就是直男,就比如贵族圈子里那位年纪轻轻的富二代,南少喜欢上了一位画家叫李什么来着,结果人家是直男,苦恋五六年都没有结果。
二楼,鞠千尚对着门牌号敲击后等待片刻后推门进入,包厢十人齐齐看过去,五光十色的灯光起起伏伏如同流淌的细沙将他们笼罩。
茶几上各色的酒杯摆放混乱,唯独那杯名为心焰的酒不在其中。
酒精混合着烟草味令人作呕,鞠千尚皱眉不动声色弓腰将酒放好:“您好,先生我是新来的陪酒。”
沙发正中央醉醺醺的公子哥左拥右抱,他指着对面的位置:“嗝……兰总,快去给兰总倒酒。”
鞠千尚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皮革沙发之上最角落的位置单独坐着一个人,周边一米无人敢靠近,只有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西装男站在背后守护,在这些勾肩搭背喝嗨了的富二代中间格格不入。
他清冷淡漠,眼神并没有因人的恶意揣测变化,是平和的,沉稳的,像一位斯文的古文学者,与生俱来带着禁欲的典雅感,不容冒犯不容亵渎。
与之对视并没有高高在上的蔑视感。
凹凸不平的磨砂玻璃杯在他指间仿佛成了文物。喧闹与安静将这个人划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