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秧子,简直是她的拖累。
偏她以后生不了别的孩子了,一辈子所有的指望都在那个孩子身上,必须要不遗余力为他谋划、铺路。
滕氏咬紧牙关,情绪一时还平复不下。
卢氏道:“在你心里,他更多的是你的一个工具,而不是儿子。”
“你很厌烦见到他,只要知道他的存在即可。”
“所以,我钻了这个空子。”
“那年,我带着宣家那个孩子进京,是你叫我拖延着走,中途好有足够的操作空间,神不知鬼不觉把人换了。”
“我都是按你的思路做的,只不过……”
“我将孩子换了两次。”
滕氏对她那亲儿子,的确如卢氏所言这般,感情复杂,一来因为这是唯一的血脉,她很看重,二来又因为那孩子自身条件太拉胯,她一向心比天高,属实瞧不上这么个脆弱无用的病秧子一样的儿子。
再加上为了不叫宣家这边发现,那孩子,早年她寄养在一户人家,也没有母爱泛滥,时时刻刻想念或者想方设法经常相见。
以至于,等她铺垫好一切,终于能安排儿子来京住到眼皮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