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田嬷嬷的状况。
见她唇色发青,浑身冷汗,确定不是装的。
“这……是急症还是中毒?”
几个狱卒不能明确判断,又因为这几个都是重犯,就果断将她先移出大牢,准备找大夫来瞧。
田嬷嬷出了牢门,确定滕氏碰不到自己后,一把抓住一个狱卒的衣裳,忍着疼痛急道:“之前车骑将军从我们府上抓走的那个晟国细作,交代什么了没有?她与滕氏之间有接触,她们一定密谋了什么!”
这些年,她和况嬷嬷帮着滕氏做事,手脚都不干净。
但因为况嬷嬷会一些拳脚功夫,一般需要亲自动手杀人越货的脏事,就都是况嬷嬷去做的。
田嬷嬷权衡之后,觉得自己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牢头和狱卒皆是一愣。
隔着牢门,滕氏眼神倏地锐利,目光如刀,朝田嬷嬷射来。
田嬷嬷回避她的视线,更加急切对狱卒道:“就在赵王世子刚薨逝不久那会儿,她们联系上的,还关起门来密谋!”
为了取信于人,她将滕氏和林寡妇接触的始末,详细说了。
滕氏身上最重的就是一桩通敌叛国之罪,再次牵扯到晟国细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