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岳大惊失色,扑上去,大半个身子都挡在宣纸之上:“父亲,您休要被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伎俩蒙蔽,这封书信,不能留,它迟早会毁了儿子的。”
既然都为他让步了,那何不就护他到底?
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他的娇妻幼子!
令国公疲惫叹了口气,他目光凉凉看着面前近乎失态的长子:“白日你做的事,还有外人瞧见了。”
景少岳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都瞬间凝结。
他面上表情,寸寸皲裂,化作惶恐。
令国公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而且,若你对你弟弟真的全无恶意,现在又是在怕什么?”
“我……”景少岳嘴唇蠕动。
对上令国公审视的目光,他不堪压力,视线下意识闪躲。
心里乱的很,在猜瞧见他龌龊行径的究竟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