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用化瘀活血的药,能否早些针灸活血?”
赵青有意引诱昭华,自然不会提前明着调兵。
这几日,军中表面上一切如常,所有部署都在暗中,常怀济都没意识到军中即将有变。
他迟疑:“治病这事,欲速则不达。”
“尤其淤血在脑部,稍有不慎,就容易弄巧成拙。”
“他身上带着严重外伤,再强的身体底子也经不住造。”
“稳妥起见,我是觉得要等他外伤愈合差不多了再说。”
主要,宣睦头部受伤的位置也比较凶险,伤在太阳穴附近,可以说他气运逆天,但凡偏一点,怕是就要当场一命呜呼。
虞瑾想着赵青即将要做的事,便就心急如焚。
常怀济不松口,她咬咬牙,终也是没有坚持。
但她的焦灼忧虑,常怀济都看在眼里,如此又过三天,常怀济这次看诊后主动说道:“我先替他施针试试。”
按照赵青的安排,虞瑾这会儿就该带着宣睦启程回京。
虞瑾虽被她的道理说服,但并不代表她就能心无负担接受赵青的一切安排,在这个节骨眼上带着宣睦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一拖再拖,总想着万一宣睦突然醒来……
虞瑾起身,让开位置:“有劳表叔。”
常怀济叹一口气,一边给银针烤火,一边随口询问:“不是说要带他回京养伤?”
“您这针灸祛瘀的法子,几日算作一个疗程?”虞瑾不答反问。
常怀济道:先试三日吧。”
虞瑾点头,像是下定某种决心:“那就三日为期,不管他醒与不醒,三日后,我带他回京。”
这几天,常怀济早早就在反复钻研和宣睦对症的穴位和施针技巧。
但因为是在头部扎针,由不得半分偏差,这前后一个时辰忙活下来,宣睦还没怎样,常怀济首先就汗流浃背,直接累瘫在凳子上。
虞瑾打湿帕子,拧干递给他擦汗:“可还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