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正屋,秦渊又带她去看隔壁书房:“这府里就我一个人住,所以外书房就是个摆设,用来会客用的,我平时用的就是这个书房。”
虞珂没有丝毫拘谨,同样跟着他进去参观一圈,突然问道:“咱们成婚后,你这间书房,我是可以随便出入,还是需要避嫌?”
秦渊:……
他以前一直以为虞珂是个率真娇气的小丫头,但镇国寺后山那一夜后,他就改观许多——
娇气是真,率真也是真,但率真过头,就常常噎得他说不出话。
比如说,她自己怕着凉,就能理直气壮要他的衣裳御寒,那副理所应当的态度,真就天下无双。
这回带她回来,他心里虽然有所准备,也还是被她的“直率”噎得几度一口老血梗在喉头。
秦渊暗中调整情绪,维持面色如常:“夫妻之间,本不该有所避忌,不仅这间书房,成婚后,这整座府邸都可听你安排。”
虞珂略显满意,微微点头。
又跟着他将院里另外几间厢房库房一一看过一遍。
库房里,虞珂瞧见他聘礼单子上写的几件她有印象的珍品,突然半真半假问他:“我大姐姐和陛下做局,将你郡王府的家底都掏空了,你不会因此对我有意见吧?”
秦渊:……
秦渊神色认真,但是想着过几天就会空空如也的库房,又本能带几分羞窘:“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单是你的嫁妆,都足够保我俩余生富足了。”
“我府上积累的这些产业,有早些年宫里赏的,也有后续这些年经营攒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