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附近村子可有失踪百姓。”
“我还有约,失陪。”李千檀说罢打马离去。
终南山的道姑在讲《南华真经》,说那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崔玉望敲钵,玉其勐地抬头,大眼睛炯炯有神聚焦在铜钵上。
光洁的铜面反射出好好道姑的影子,是赶早坐在前排的太子妃。
听说太子丧子,斩了东宫好多人,整个东宫阴森森的。宇文念来观里静心休养,身子慢慢恢复了些,也来殿里听经了。
玉其揉了揉脸颊,端起仪态,生生捱到结束。
殿外站着几个东宫婢,奉香的奉香,捧扇的捧扇。玉其从她们中间钻出去,看见翘脚坐在石灯上啃瓜的婢女。
玉其趿软底履,轻盈地闪了过去,一把揪住豆蔻的耳朵。
豆蔻沉醉在甜瓜的滋味中,适才发觉敌人。难道她功力大减,为此一吓,手里的瓜抛上天去。
怎奈已在敌手,耳朵甩脱不开,她探出脚儿,伸长手,稳稳当当借住半扇瓜,好松一口气。
“哪儿来的瓜?”玉其松手,倾身看那瓜。
豆蔻转身把瓜抱走,警惕道:“王妃不能吃这些生冷之物,小薛医官交代了,听雪娘子也交代了,还有,还有大王。王妃要想害死豆蔻,便拿去吧!”说着紧闭双眼,舍生取义似的。
玉其无语:“我何时抢过你的?”
豆蔻傲然:“兔子怎能虎口夺食?”
“……”
二人说笑引来旁人,宇文念站在步廊不远处:“燕王妃在观里过的很自在啊。”
因父亲之过,燕王妃回到了金仙观自省。此说不知真假,但圣人颇为称道,说她是忠孝烈女。
宇文念与她抬头不见低头见,对她的秉性也有了几分了解。
如传闻所说是个粗野悍妇,偏还喜欢卖弄,以为自己有一双巧手,制什么小满夏至节气香送去宫中。
有的朝臣家眷也用上了她的香膏香囊,仿佛不知她的父亲去了瘴气横生的岭南,成了没有实权的地方司马。
他们暗地里都相中了燕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