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算了,不用选都买了。
银月眼睛一亮。
他决定半天不跟男人说话。
雌虫等了半天,也不见雄虫回心转意。
他有些吃味,眼神如细蛇滑过合拢的衣服,拇指摩挲着雄虫柔软的裤子布料。
直到衣服下摆传来拉扯力度,一只小手抓着领口,奶棒似的拇指蜷缩起褶皱,鼓起的皮肉像是圆润蒜瓣。
小雄虫扯了扯他的衣领。他们都知道,这是和好的信号。
雌虫被人拦住,
先生,能解释一下,你身上为什么有违禁品的味道吗?
雌虫看到来者腰间鼓起,衣衫下藏了一把处决抢,他心里暗骂,面上不假辞色用这辈子最自然的声音道:
我常年睡不着,一直需要喝这玩意,您知道的,现在的强效药叫掺水版60,喝起来跟白开水一样。
两虫对峙,视线犹如刀尖相触,来者的态度冷硬,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消除对方的怀疑。
在气氛僵持不下间,一道声音落下,安塞尔,我们走了!
他的同伴朝着挥手,举起手中的鲜红的紧急调令牌。联邦的航空巡逻兵对上面的军令,比狗听到铃声还要反应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