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老板似乎总是在走神,是在想傅二爷吗?”
“呃,咳咳咳……”明砚书被呛得可以。
对方却依依不饶起来,“在想傅二爷什么?说来听听?”
距离太近,近到明砚书能看清他眼睫上细小的金粉,能看清那完美油彩下,肌肤极其细微的纹理。那眼神专注得近乎霸道,帶着一丝不容置疑,问话也强势到……近乎是命令。
这下他可真的恼了,“想什么关你什么事?岑老板莫不是以为,有傅二爷撑腰,我就怕了你不成?”他一甩袖子,“这戏,我还就不搭了!尽管去二爷那里告状,我等着!”
原来是,吃醋啊。
岑澜生忽地轻笑一声,那笑声也是假声,却因压低而帶出一点沙哑的磁性,挠得人耳根发痒。“明老板误会了,我只是好奇……你与傅二爷到底什么关系。要知道,二爷找上我,许以重金,只为陪你过一把戏瘾,实在叫人忍不住想要窥探……”
“行了行了。”明砚书耳根子尬烫,“咱们到底还唱不唱。”
“当然,唱。”
从霸王上台,我就想亲自下场,为你配一回虞姬。
然后,将你狠狠压倒在戏台上。
一点一点擦去你脸上油彩,露出那双哭紅的眼睛。
一定有意思极了。
他漫不经心想着,退后半步,摆了个起势,“就从‘劝君王饮酒听虞歌’开始吧。”
没有锣鼓,没有丝竹,只有空荡厢房里两人的呼吸和衣袂摩擦的窸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