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顶罪,他还管什么冤案错案?”
苏清辞眉头紧锁:“那我们怎么办?卢远道一倒,崔家虽说是等于断了一臂,却也让二皇子暂时脱了干系……”
李元昭直接道,“更衣,入宫。”
李元昭称病未入宫的这些时日,三公主李元舒却成了延英殿的常客。
前些年,她总憋着一股气,觉得父皇偏心,眼里只有李元昭。
因此每次见驾,都赌气不愿亲近。
而如今,她才真正看清楚。
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身上的权势地位,终究都系于父皇的宠爱。
就如同李元昭,她如今这般权倾朝野,不就是仗着父皇喜欢她吗?
所以她今后要牢牢地靠着父皇,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于是她日日往延英殿跑,总以“听闻父皇为二哥的事烦忧,儿臣来陪父皇说说话”为由,守在御前。
她比李元昭多了层天然的优势。
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娇憨可爱的时候,撒起娇来毫无刻意之感,反倒透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
“父皇,您看这奏折都堆成山了,歇会儿吧?儿臣给您剥个橘子。”
“父皇,昨日御膳房做的杏仁酪不错,儿臣想吃了,您歇一会儿陪儿臣一起吃吧。”
那些讨好卖乖的话,倒让圣上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
圣上对这个二女儿,确实比对长成的李元昭与李元佑放心得多。
李元昭手握实权,朝臣依附者众。
李元佑虽不成器,却是唯一的皇子,背后有崔家撑腰。
两人都隐隐成了能威胁皇权的力量。
唯有李元舒,跳脱爱玩,身边既无党羽,也无根基,反倒让他放心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