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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短(3 / 5)

快了颠着了嘛。”夏屿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又朝着夏鲤眨眼睛。

“少贫嘴。”李昭文虽是怪罪,但嘴角止不住地弯。

姐弟俩并肩跟着李昭文,夏屿还心心念着未尽的话,今日他可有好生打扮。

他压低了声音,小拇指碰了碰姐姐的手:“阿姐,你觉得我今日怎样?”

夏鲤瞄了他一眼:“还不错。”

夏屿不满意,“还不错是强差人意的意思吗?”

夏鲤最爱的就是说些中肯带钩子的话,轻声回了句:“看你怎么想。”

夏屿思索半刻,陷入纠结,最后难过开口:“可我不懂。”

夏鲤见状,实在掩不住笑意,附耳轻言:“阿屿是人世间少有的帅气可爱,何须惴惴不安?”

夏屿展眉,耳尖通红,想要说些什么时三人已经进了前厅,主位上坐着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逸的男人。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见到娘三人,脸上便化出一个轻松温和的笑。

见到夏鲤,站起身走近,细细看她,眼眶微微泛红,喊她的小名。李昭文说了她的身体状态,男人点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就是又瘦了,待会多吃些。”

前世的父亲,在很小的时候会说林静玉是个偏心的,孩子这么内向还不是她害的。林静玉便哭,家里的事不全是她来顾着?他知道孩子的什么,凭什么这时候说她?

夏康国,她的父亲,在她的童年里,很遥远。

夏鲤鼻子一酸,喊了声爹。

她不知为何,心里委委屈屈,感觉眼泪都要控制不住。要是哭出来了,会不会太丢脸了?

夏屿在旁边蹦蹦跳跳,逗夏鲤一笑,“那我呢,爹你看我,我有没有瘦?”

夏远山去看他,见这娃儿,脸蛋虽精致,玉童似的,可他偏偏知道这货是个胃袋大的,笑道:“你?我看你是胖了。”

夏屿拉住夏鲤的手,“阿姐阿姐,你今早可看见了,我只吃了三块枣泥糕。我都要饿瘦了!”

夏远山无语:“三块枣泥糕也不少了,四娘每次给你备的还是大份。”

夏屿委屈,跟夏鲤诉苦父亲说他猪一样能吃。

当面说人坏话,甚至不指桑骂槐,吹枕边风似的,夏屿怕是第一人。夏鲤哄了他一句,他便神气得不行,好像姐姐站他一方。

李昭文在旁笑,“行了,别站着说话了,先用膳吧。”

几人纷纷入座,夏屿挨着她坐,时不时指着桌上饭菜说,“阿姐,吃不吃这个?”

他似乎懂她的喜好,又闷声夹了几筷,都是她喜欢的。尝下去味道也很贴胃。

见她没停过筷,夏屿松了口气,最后眉飞色舞起来讲解这些菜样,饭桌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偶尔插入夏鲤的回应,他终于说累了,笑嘻嘻贴着她的胳膊,欢欢地问:“阿姐,你喜欢不喜欢呀?”

一时间都不知道他指的是饭菜,还是他的“服务”再或者是他本人。

李昭文和夏远山对视一眼,心觉姐弟俩如今如此和谐,甚是欣慰。

夏鲤含糊道:“喜欢。”

夏屿锲而不舍问:“喜欢什么呀?”

夏鲤:“都喜欢。”

夏屿:“具体是什么呀?”

李昭文咳咳几声,“别闹你阿姐了,还吃不吃饭了?不饿的话,下午的点心让四娘给你停了。”

夏屿闻言立刻闭嘴,乖乖坐好,但黑溜溜的眼睛还是时不时往夏鲤这边瞟,小土狗儿般不安分。

饭过三巡,突然有小厮走过来在夏远山附耳轻语,他眉头一锁,李昭文问起,他无奈开口:“咱家那个客栈,方才被几个江湖人砸烂了…”

夏鲤夏屿同时放大了耳朵听。

李昭文不满:“现在这些人是闲着?练的武功拿来毁人财物,伤人性命了?”

“对啊对啊。”夏屿附言。

夏鲤:…

果然,李昭文气不打一处,见夏屿凑上来,不得撒气骂一句:“对啊什么,饭别吃了。”

夏屿赶紧埋头吃饭,假装方才发声的不是他。

夏远山扶住妻子,看向夏屿,“屿儿,近来你的功课…”

夏屿再次被点名,只能从饭碗中抬起头来,赶紧打断他:“娘,爹,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李昭文眼皮一跳,“又想说甚么。”

“那个汪夫子,是不是不会来了?”

夏远山筷子一顿,和李昭文对视一眼,齐齐放下碗。

“你怎么知道?”

夏屿撇嘴:“我听见你跟娘说话了。他说不想教我了,嫌我顽劣,是不是?”

夏远山没说话,默认了。

夏屿倒是一点也不难过,反而理直气壮,脸厚比城墙:“不来就来嘛,反正我也不喜欢他。整天之乎者也的,听得我头疼。只会叫人罚抄罚抄,还老说我写字像狗爬学书也是无用,还说阿姐——”他话音一转,差点跳起来:“反正、反正我才不稀罕他教呢!”

他还吐吐舌,像是被什么恶心到了。

李昭文这下眼皮不跳了,而是太阳穴突突跳:“夏屿,你——”

“娘!你先莫急,我还没说完!”夏屿拉开凳子,慢慢站了起来,默默挪到夏鲤身旁:“不光汪夫子不来,教武功的张师傅也不来了对吧?他嫌我悟性差,又不认真,也不想教了,对吧?”

夏远山揉了揉眉心:“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不小心听见的嘛。”

李昭文见他这样气上心头,夏远山按住妻子,眉眼冷峻:“你知道了还不认错?找到一个举人出身的教书先生并不简单,你娘花了很多心血。武学师傅也是。你非但不珍惜机会,还上课睡觉,逃课斗蛐,甚至、甚至要赶走人家夫子…罢了,你阿姐早些年便出师了,倘若不是世道不许女儿考取功名,怕是你阿姐已经做官——”

夏屿见父母越说越气,大有拍桌揍他一顿的气势,连忙弯腰躲在夏鲤身后,露出一个脑袋来:“娘!爹!你们莫生气,莫因为我气坏了身子。我以后不会这般了!”

见父母不信,他急忙蹲身,藏在夏鲤裙边,夏鲤见父母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悠悠放下碗筷。

夏屿举出一只手,大声道:“爹你也说了阿姐博学多才,要我说,其他的劳什么秀才举人进士啊,比不过阿姐一根手指。最好的老师不在朝堂,也不在学府,要我说就在我身边呀!倘若阿姐愿意教我,她叫我往东我哪会往西?她便是说二是三,我也照认不误!当然,阿姐说什么都是对的,不会出差错。总之,既有阿姐,为何要请其他先生?他们自诩学富五车,胸襟却短浅,瞧不上他人。我反正是不愿意被这种人教!”

李昭文听出了几层意思,思索片刻,沉吟出声:“可是…这并非我们两人能决定的。要看你阿姐的意思。”她叹气,看向夏鲤:“小鱼儿切不要被这臭小子装可怜给骗到,他虽说本性不坏,但实在顽皮,怕是会把你折腾坏了。”

夏屿立刻举手,“我不会折腾阿姐!我保证!倘若我折腾阿姐,天打雷——”

李昭文瞪了他一眼,夏鲤也望向他,夏屿立刻捂住嘴巴,嘿嘿笑了。

夏远山不放心:“你保证?你上次保证不偷吃厨房,转头就被抓个现形。你的信誉值在我们这里实在令人担忧。”

夏屿心虚:“那不是实在饿嘛,我也控制不了呀。”

“好了,你们父子俩少斗嘴。”李昭文认认真真看着夏鲤,“娘只看你的意思,你缺了记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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