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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 2)

简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上下打量他一遍,完全不理解他这莫名其妙的竞争欲是从哪里来的。

驾驶座上的简放眉头紧锁,看起来能夹死一只苍蝇。

淡淡的皮革味道里,混着冷调的木质香气,车内一切装饰都是克制的黑白灰颜色,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秩序感如同铁律,与简放混世魔王的气质截然相反。

他一脚油门,林肯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谁是你哥哥?”

简知没想到他会直接发难,颇有几分意外,不由得多看他一眼。

叶沉之察觉到他的目光,反而笑意暧昧,视线如有实质,从简知身上滑过,落在他的锁骨上。

宽袍之下,简知还穿着衬衫,纽扣系得一丝不苟,到领口最上方,将一切藏得严严实实。

除了他和简知,没有人会知道……

那个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咬痕。

“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的,”叶沉之清了清嗓子,语调认真,一本正经的宣告,“我在追求简知。”

言下之意,如果他成功了,简知的哥哥自然也是他的哥哥。

车厢里短暂地安静下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

下一秒,发动机的声音陡然攀升,低沉声音轰隆作响,车身明显前倾,推背感猛地袭来!

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空气里迅速冲上一股锋利的硝烟。

安全带死死的将人捆在座椅上,似乎是仗着不会真把人甩出去,简放车速猛然加快,像是要把这辆车开得飞起来。

“追我弟弟的人多了去了,你凭什么认为你有优势?”

简放深吸一口气,按捺下不知为何越跳越快的心脏,在自己也读不懂的烦躁里,看向了后视镜,冷笑了一声。

“我弟弟看起来对你并不在意。”

简知坐在后座左侧,正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对他们的对话充耳不闻。

修剪整齐的草坪被切割成一片片绿色的影子,铁栅栏和石柱在视野里连成一道直线,简知只来得及看见湖面一闪而过,暗色的水光和掠过的树影迅速后退,所有风景都被速度揉得粉碎。

但他的表情丝毫未动。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给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浅淡的色泽,令那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多了几分莹润血色。

流畅的下颌线收束到脖颈,被衣领遮挡得严严实实,叫人什么都看不见,唯独小巧圆润的耳珠分外可爱,藏在细碎的黑发里,让简放怎么都移不开视线。

“叶沉之,是吧?”简放强迫自己从弟弟的耳垂上收回眼神,冷冰冰的问,“哪儿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每月收入多少?我弟弟是圆桌会成员,你在中心区有房子吗?”

一连串现实问题砸下来,熟练得不得了。

叶沉之都在想,这简放是不是早就等着查别人户口了?

“我在中心区有房子,不过没你们这个大,我打算照着你们这样也来一个,绝对不会委屈了简知……”叶沉之刚一开口,就被简知打断了。

“够了啊,”简知盯完这个盯那个,一人发配了一个眼刀,“哥,你别奖励他。”

叶沉之肉眼可见的失落了,像是被主人训了的大金毛,要是他有耳朵,现在已经耷拉下来了。

在他阴沉的气氛里,简放肉眼可见的快乐起来,要是他有尾巴,现在已经翘起来了。

“叶沉之,简放不是我亲哥,你不用叫他哥哥。”

简知从后视镜里瞥见简放的唇角瞬间往下压了几分,饶有兴致的补上一句:

“简放,你干嘛查人家户口?”

明明是在兴师问罪。

可是他的声音太好听。

清冷温润,如同山间流水,光是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的舌尖被吐出来,都觉得一股电流蹿上脊柱,顺着神经末梢扩散开来,流淌到四肢百骸,变成某种诱人的蜜糖。

叶沉之心尖一跳,视线已经滑到他的唇上。

他是尝过这双唇的味道的,很甜,很软。

如果把简知抱在怀里,还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也在慢慢软下去,腰落入掌心,一手就能掌控……

叶沉之喉头一动,冲动的想凑过去,亲吻他的唇。

但简放还在车上,简知的眼神也是冰冷的,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似的,投来一道警告的目光。

简放……这人好碍事。

又不是简知的亲哥哥,凭什么一口一个我弟弟?

叶沉之呼吸微微发重,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他想独占身边这个人。

他想要简知这道浅淡的影子只属于自己,想要看见更多别人看不见的部分,想要听见更多别人听不见的话语,想要看看那张没有表情的漂亮脸庞下,那颗心究竟是什么颜色。

不仅仅是标记而已。

他想要的更多。

叶沉之放轻了呼吸,将视线从简知身上移开,不让他察觉。

简放又是一脚油门,把车开得更快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

彻头彻尾的蠢事。

他弟弟和这个黑皮双开门根本就八字没一撇!!!

说不定就是那黑皮双开门在暗恋简知,简知顶多就是不排斥而已,他一句话把窗户纸都戳开了,让这双开门找到机会了,把我在追求他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简放拧着眉头,觉得今天的太阳刺眼极了。

“我在追求他”这种话本身就是一个暗示,一个锚点。

在没说出口之前,不论多暧昧的语句和行为,都可以被归结在朋友的领域。

哪怕现在忽然有个怪物跳出来,这双开门替简知挡上一刀,还是可以解释成好兄弟一辈子,但是这句话一说……

没救了。

以后不论叶沉之做什么,都是以备用恋人为前提,倾注了感情的行动。

他就多余问那一句。

简放从没这么挫败过,圆桌例会上,他都能舌战群儒,保住简家在十二区的理事位置,唯独在简知这个弟弟面前,他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他是简家的养子。

十六年前,他在十二区的贫民窟里被简家带走,取名叫做简放。

从此一步登天,从贫民窟里摸爬滚打的坏小孩,变成十二区无冕之王家的养子。

所有人都对其中原因猜测不休。

有人说简家只有两个孩子,需要多一个继承人来上一重保险,有人说他是简路重的私生子,现在只不过是认祖归宗,还有人说简家缺个三教九流的人,替他们处理暗地里的事情。

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只有简放知道,原因简单得不能更简单,甚至到了可笑的地步。

他被捡走的那天下着暴雨。

雨下得很大,风把雨水压得很低,横着扫过街道。

路灯的光被雨幕切得细碎,只能照亮脚边一小片湿亮的地面。

积水漫过路沿,污水顺着巷道往低处流,混着垃圾和泥沙,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味道,冷意顺着衣服贴进皮肤里。

夜色昏黑,他刚和几个街头混混打了架,手臂上挂了彩,眼角也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流下来,在t恤上汇做一片惨红。

但他不能停下来。

码头的仓库一排排立着,外墙斑驳,铁门生了锈,只有零星的灯亮着,海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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