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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2)

不过为什么要有活力?有活力他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在自己的范围内侃侃而谈,最后口干舌燥,不说话了。

薛漉看着他,又看了他一眼,说:“在外面臣自然把您当苏筹相待。”

他又道:“殿下不必记,他们都将化为尘土。”

草。

无法和薛漉交流,赵望暇略感暴躁。

结果呢,这位说是这么说,待遇确实不一样了。饭好不好吃,赵望暇已经尝不出来,但明显种类丰富了不少,令他无语。

另外,他被打晕送回去睡觉醒来后,发现自己枕头和被子居然被换了一遍。看着还是暗沉沉,但摸上去,软又细腻很多,系统看一圈,说哇哦居然还有暗纹。

暗纹。哦。关赵望暇何事,他除了昏迷,基本不会再在榻上躺着。主要是睡不着,便不再白费力气。

他很愁。

主要是好像除了自杀,就只能被骨醉。

除了这个,愁的还有其他事情。

这日他醒来,已经中午,给他送饭的侍卫动作利落地隔着一扇帷帐把菜一一铺开。

他看着,穿着中衣下床,说留下吃饭吧。

人屁滚尿流。

他很烦:“什么意思?”

对面人说您是将军正妻,我不好同您一起的。别害小人了。

神经病啊薛漉。把苏筹拉过来半个月没想着把人当正妻,这回突然发疯,生怕没人不知道苏筹有问题吧??!?

他一吨槽要吐,一点不想自己还没找到些没那么痛苦的死法,就提早落到皇帝手上。

这时饭也不吃,一路喘着气狂奔到薛漉的书房,结果没人敢拦。

这帮人都捂住了眼睛。

日。

赵望暇干脆冲进去,说薛漉你什么意思,你疯了?

薛漉面前是一面镜子。

赵望暇看了一眼,哦,没那么帅了,挺有代入感的一张脸。总的来说,一切平平。

他看着,下意识拉了拉,摸了摸。

系统说:“宿主,你看起来好傻。”

赵望暇没理,只是去看薛漉。

“昨日趁夜里,臣请您的门客为您做了新面具。”

“然后呢,又给我编了些什么故事,一大早起来所有人都在发疯。”

从来只有赵望暇让别人惊吓的份,还没有旁人吓他。

“编了些传言。”

“什么东西,不会说我和你在这破书房每天007日久生情,你把我睡了觉得我不错,然后愿意承认我了吧?”

薛漉讲:“微臣所想,皆逃不出殿下的眼睛。”

他没说这话他也传到了皇帝的手里,目的就是让现下走投无路的二殿下,老老实实在他府里待着,别想其他的。至于上头那位信不信,不重要。并不确定这招有没有用,毕竟这位二皇子自幼工于心计,但到底聊胜于无。

“这张脸呢?”苏筹真长这样?这样也能当纨绔公子?有钱真好。

“臣知道您不想顶着苏筹的脸,但如此确实最安全。”

没有不想顶,加强了代入感,就是没想到这么普通,故而愈加仇富。

但薛漉虽然面相就凶,好歹长得好看,他这个样,他俩可怎么看怎么不配。

赵望暇说:“行吧。”

他环顾一圈,问:“你将军府安全吗?”

“臣自当护殿下周全。”

“我习惯握刀睡觉,给我一把刀。”

非要死,还是一刀捅死自己。

他这几天和系统聊了聊,对面热心安利,说只要赵望暇能劝薛漉好好养伤,它可以给赵望暇提供他迫切想看的人体解剖学一书。

“算是我给宿主申请的特别福利哦!”

这系统确实很傻,一边说无法看着宿主被薛漉抹杀,一边没看出来他明晃晃的自杀意图。难怪能被配给他。果然他们俩是两个没前途的东西。

所以赵望暇来要刀了。

薛漉似乎又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倒真从自己轮椅不知道什么破地方里,拿出了一把极薄的匕首。他动作跟耍杂技一样,把没见过世面的赵望暇看愣了。

挺帅的哈。赵望暇转笔都不行,这人转刀动作飘逸得很。

薛漉把这东西递给他。

赵望暇接了,发现挺轻还挺精致,于是说谢谢,那我俩一起吃午饭,然后你顺便把医师喊过来。

薛漉显然没料到,颇有点震惊。

猛狼一震撼,瞧着像傻狗。

赵望暇不怕狗,心平气和:“给你看病。”

薛漉好像更愣了。

系统说,哇,宿主,你刚刚好像终于有了点位面之子王霸之气。

赵望暇说你瞎了。

第7章 当然没死成

无论谁瞎了,被叫过来的医师估计更宁愿自己瞎了。

因为赵望暇作戏作过。昔日写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或者没性别的两个人谈恋爱,挠秃了头。从偶像剧看到耽美剧看到百合剧,改改删删,觉得不如跟炮友实践一下。

于是那天他温柔得要死,从润滑剂味道问到套子式样,对面人让他停下来他就停,让他继续他就顺着人家节奏动。炮友临走前,赵望暇还问他要不要喝水或者吃饭。

这位炮友被他吓死。

打完炮给他发消息说我们还是别联系了,我对你没那种感情。我以为我睡的是个s呢,撒娇小奶狗不吃香了哥。

赵望暇觉得这招挺有用,毕竟随便装装,就是个体贴温柔小奶狗了,同时又有点好奇:“啊?我哪里s?”

对面说行了,我们姐妹群虚假安利,这闷亏我吃下了。

赵望暇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先把人拉黑了。

现在想起来,不知道薛漉吃不吃小奶狗这套。但不管吃不吃吧,先把姿态摆出来。

于是赵望暇看起来比薛漉还要在意他身体。

医生抚着自己的胡子,说薛将军长年征战,气血虚空。要好好将养着,不能冷着热着累着。

他的目光投到薛漉的腿上,又绕回来,到底还是没有在这点上再讲什么。

赵望暇也没多问,只说我可以多干点活,你多休息。

其实就薛漉那算学,不给他拖后腿就不错了。跟他在国外时跟狗屁不通的白男合作,20分钟做完一切,花两小时给他们从头讲解自己做得为什么是对的一样。

薛漉没说话,医师更抖了。

赵望暇讲:“您不要怕,有什么说什么,您不敢跟他直说,私下跟我讲也是一样的。”

他根本不管薛漉和医师在想什么:“我现下尚还得宠,您得抓紧时间。”

薛漉眉毛一挑,竟然配合地看了他一眼。

这位将军气质凛冽得很,不是赵望暇喜欢的那款,此时两人隔着社交距离对视,像两个头一次演戏的落魄选秀偶像,左右为难硬着头皮。

到底赵望暇不怕尴尬,弯着眼睛接着笑:“还有什么可以当他的面说的吗?”

“膳食也要注意。”

“有药膳吗?”

如此他俩一唱一和,薛将军终于咳嗽了一声。

赵望暇故作惊讶地看过去:“夫君,怎么了?”

他见对面人强忍着恶心的样子,难得被逗笑,有种原来有人跟自己一样受不了的快乐。手也很配合地搭上薛漉的肩,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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