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边上医师受到了创伤。
很高兴,很满意,别人难受他就开心,虽然只能欺负欺负书里人,但聊胜于无。
医师担心说多错多,只给了几条建议,赵望暇听着,边听边记,大有要仔仔细细分毫不差地照做样。
原本预计半个时辰的面诊,一刻后医师就跑了。
留下薛漉问,殿下这是何意?
原本的二皇子和薛将军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场面。薛漉看不出来赵望暇对着自己的人做戏的必要性。
赵望暇根本没想这么多事,他说,没什么,只是希望你好好养病。以后我俩一起吃饭,我吃饭,你吃药膳。
薛漉没吭声。
赵望暇讲,我陪你一起吃也行。
薛将军狼样的眼睛盯着他看,许久之后,只是把轮椅转了回去。
赵望暇当他同意了。
接下来几天过得万分和平。
第一次尝试,他心情好,对着薛漉也觉得他顺眼。高兴的时候再困也帮人布布菜,顶着人面上从容但仍审视猜测的视线,仍然满是微笑。
甚至劝薛漉多喝几口汤。
“煲了好久的。”赵望暇讲。
他要寻死。也不愿意套二皇子工于心计的壳,又盼着通过薛漉体现自己真在认真完成系统任务,让小球老实给自己送书。有求于他,说话难免狗腿温柔很多。
“再喝一口。”他喂到薛漉嘴边。
怎么讲,薛漉勉强算是个帅哥吧,挺好。总比喂自己强。
一次两次薛漉会说不必如此,次数多了,薛漉干脆就喝了。估计在掂量赵望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