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的,担心有什么用?反正我时机合适就劫狱,他有危险就劫狱,我可不管行不行。所以你自己考虑一下,大理寺卿怎么用。你不用就等着我用。或者就等着我和他一起死昭狱里。”赵望暇抬头看他。
“还以为你主要是考虑民生才选的我,听着,好像也不是啊。”赵斐璟用手搭着下巴,瞧着有点失望。
“考虑了。”赵望暇说,“但我这个人比较没有大义,又很懒。考虑民生,考虑北边,只会在民间给你说点书,主要给薛漉说一下吧。他总得留下点什么。”
“所以,什么让你入局?”
“你应该自己明白,赵斐璟。”他喊八殿下的名。
这小孩太年轻了,年轻到尚未有字,赵望暇已经替他想了一个,只盼他能用上,更能配上。
对面人没买他的账,固执要一个说辞。
“你说嘛。”
眼睛都亮了,看起来格外地期待。
别撒娇装可爱了,很恶俗。
“入局不是我自己选的。”赵望暇说,不管对面小孩是否听得懂。
他只是被抛来这个世界,不能一死了之而已。
“但我还在局里,是因为我要薛漉活着。”
事到如今,没别的缘由。
“赵景琛容不了他,二皇子自顾不暇。只有你,你比他年轻,不会讲什么韩信刘邦的故事,他应该比你死得早,你也有母族将军做倚仗制衡。他也不会有后代,夏朝战争事了,最差是死后褫夺封号。无子爵除。”
世间事,谈到最后,谈真心,不如谈规律。

